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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留一剑定天山 ——王观胜
中国西部名流文化艺术交流中心官方网站【名流书画】【书画交易】【书画展览】【书画拍卖】   2017-03-11 15:16:19 作者:369369 来源: 文字大小:[][][]

仍留一剑定天山 ——王观胜

2017-03-10 雷子哥 阅读 190鹧鸪天(正反二黄) - 燕守平

《浩歌惊世俗,狂语任天真》

克拉玛依成吉思汗山下立着一个人,此人者,齐鲁人李伯霖也。他是国家一级美术师、著名书画家。

走进西域这块土地之后,李伯霖便和克拉玛依的戈壁和大漠,共同承担了戈壁和大漠的孤寂,共同分享了戈壁和大漠的伟力。这种孤寂和伟力,弥漫在他的中央亚细亚大地上的生命空间,浇铸着他生于中央亚细亚大地上的书画艺术。

《野马》 释文“世上岂无千里马,人间难得九方皋”。


他有好多睿智的令人赞叹的富有思辨的言语,最令人叹服的是他关于个人生活态度及圣人和“我”的精彩论述。他说:“要活得像人,不要混得像人,更不必混得像人,活得不像人。”,这是我们见到的关于生活哲学的最出人意外的论述。因为时下有些人混社会,混工作,混地位,混自己人生,而且自认非常成功。李伯霖这几句话,表达了当代中国人应有的生活态度,表达了作为人应有的起码的尊严,使人从世俗现实中升华起崇高的人文信念。向下贱和庸俗开战,可以说贯穿了李伯霖艺术生涯和人生历程。

《白桦之梦》

从纯粹的哲学意义上讲,整个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迈进的历史,个体人的历史亦然。“我做不了圣人,圣人做我也不过如此。”中国人所谓圣人,可理解为西方的超人,但是中国的圣人多以智慧和学识取胜,而西方超人往往以体力取胜。无论什么情况,圣人和超人是近乎神灵的人。“我”做不了圣人,圣人做“我”也不过如此。这是一个彼此对换概念的理述。“我”肯定不是圣人,但翻过来让圣人做“我”,效果很难预料,只能说“也不过如此”!我们不仅仅将此理解为个体的自我意识,更应该理解为中华民族在新时期的集体意识,是一种奋起勇进的心理,是一种意志的抢占制高点,这是一个民族可持续发展的思想基础,具体到个体人,也是成功人生的第一要素,即理智型的自信心。他的斋号印“散云斋主人”边款刻着……一般不喝酒,喝酒不一般,不喝一般酒……充分表现了一位現代高阳酒徒的智慧和气派。李伯霖的闲章几十枚,他最喜欢的三枚是“在家出家”、“过得去”和“无所谓”(前一枚是古玺风格,后两枚为封泥风格),这三枚闲章显见其“大隐隐于市”的平和与淡定。他真切地看到人类人性结构中的灰暗与阴冷,他是在嫉妒、争议、诋毁及赞誉声中一路走来,也正因如此造就了他超然物外的独特魅力。李伯霖只有在身高方面属于普遍意义上的齐鲁汉子,内在气质方面,他远迈汉唐,只有用现代文化加传统文化才可认识清楚这个一米八几的齐鲁汉子。

《趣游同无迹,精深合自然》

作为艺术家,关于生活、命运诸方面,李伯霖有好多使人听后啧啧称羡的传奇故事。

李伯霖有一种生活方式,好象谁也学不会。李伯霖曾经蹲在克拉玛依西北方向的成吉思汗山下,没挪地方,一个人吞下半只小羊。成吉思汗山,是西天山著名的一条余脉,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统帅大军奔袭欧亚草原经过的地方。蹲在这座山下吃下半只小羊,你可以想像让高适和岑参用诗来描绘这个情景,绝不会亚于《燕歌行》、《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中“男儿本自重横行”、“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壮美诗句。蹲在山野中吞下半只小羊的美食家李伯霖,却极少下馆子饕餮。李伯霖的生活非常简单。早上北京时间七点,当我国所属中央亚细亚的克拉玛依仍是星汉灿烂的时侯,他便起床,先静坐,再下灶房准备在工作室的中餐。他会把中国传统的菜肴,做得极合乎现代营养学标准。好比红烧牛脸,他独创了一套不放油的烹饪方式。出锅的牛脸肉,有着瓦片那样的柔美线条,真正做到了肥而不腻,热量适中。他每天早晚往返于家中和工作室,几乎两头不见太阳。他中午在工作室吃饭,在工作室休息,下午继续他的艺术劳作,有时夜里十一、二点才离开工作室回家。李伯霖在工作室也很简单,日复一日地干这三件事——读书、写字、画画。他的工作室简单甚或显得“土”气,镇纸、笔架、画筒、砚台、烟灰缸……都是从戈壁滩捡来的石头和胡杨枯木。在一些画家不比作品而比工作室的当下,李伯霖的工作室无法与之比攀,但殊不知,能否生出儿子,不在乎睡的是席梦思还是土炕。李伯霖的名片极为简单,名字、电话,偶尔写一行国家一级美术师字样。李伯霖也有一些值得夸耀的头衔和成就,但与那些游说四方的所谓艺术家的头衔相比,那还是小巫见大巫,如果论其艺术和创作,有些大巫们则成了小巫。我们只有全面地了解了李伯霖的心路历程和他的艺术创作,我们才知晓,他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换一个人不行,再换一个也不行,换第三个更不行……
《白桦之梦》

《白桦之梦》

李伯霖不同于大多数年龄相当的人,他不是追随父母解放新疆或支援大西北进疆的。八十年代初毕业于南京教育学院中文系的李伯霖,在七月流火之际,只身来到成吉思汗山下炽热大戈壁上的克拉玛依。从小学到大学的漫长学习,李伯霖深刻地了解了新疆这块历史上便属于中国的中央亚细亚土地上的历史,他了解了这块土地屈辱的过去,也了解了这块土地无尚荣光的文化。他熟知《突厥语大辞典》的作者玛赫穆德·喀什噶里和长诗《福乐智慧》的作者玉素甫·哈斯·哈吉甫这俩位世界文化名人。他还拜读哈萨克族的圣贤阿拜的诗作。他还知道唐朝对这块土地的有效统治,是通过“一箭定天山”的名将薛仁贵等众多将士的鲜血和对这里的人民的仁爱实现的。他知道自己脚下叫克拉玛依的土地的深邃含义:克拉,词源可追遡到古突厥语。克拉与喀喇昆仑之喀喇,是同一词的不同汉语音译,它含有北方、黑色、伟岸多重语义。玛依则是维吾尔语油之意。他熟知西部音乐之父王洛宾的所有歌曲,他就是哼着呂远的歌《克拉玛依之歌》中“当年我赶着马群寻找草地……”登上西进的列车,走向克拉玛依的。

他曾在一篇文章中写到:“克拉玛依这座油城滋养了我的艺术,我曾先后三次到浙江美院(現为中国美院)、上海吴颐人篆刻培训班、首都师大艺术研究院深造书法、国画、篆刻艺术专业。进修学习是蕴内涵,艺术实践是行本分,艺术创新是找出路……笔墨关系书法,良知成就品格,哲理提升气韵……”他确实做到了。他在艺术创作方面,7次获得国家级奖项,81幅书画、篆刻作品发表于国家专业性刊物,67幅书画作品被北京人民大会堂、国际奥委会、国家体育馆、中央电视台、中石油、克拉玛依市政府、区政府等单位和机构收藏。其作品曾在新加坡、韩国、日本、香港、澳门等地展览,出版有《伯霖书法集》、《伯霖国画集》、《伯霖草书集》和《东方艺术家专辑》等,作品入编中国书协编辑出版的《中国书法名家墨迹》……。他的书法和画作,都可以看成对新疆这块土地的赞美和咏唱。
《摇笔散珠》

我们再看看李伯霖的艺术创作。

见到李伯霖的书法作品,首先使我想到了塔里木河畔的胡杨。属于杨柳科的西域胡杨,却没有杨柳的婀娜多姿,即使在不落叶的春夏,它给人的外在形象仍旧是萧飒深秋和凄寒之冬的龙骨虎筋。关于胡杨的那三句话非常著名,它符合了人类文明永恒和不朽这两个概念。而李伯霖的书法,使我们听到了李伯霖书法艺术这种可以称为不朽的浩淼森林的喧嚣。像欧内斯特·海明威的小说一样,那是一种用斧头写作的艺术,锋利的斧头,砍掉了一切多余的枝叶,留下了近乎骨络和神经的精神主体。李伯霖真正做到了:艺术和写作,说到底是一种懂得忽略什么的艺术。这一点,在当今艺术创作界尤其重要。小说创作领域无病呻吟、不死不活的文体语言,放射到几乎所有艺术创作门类。这几年,我们呼唤精品,但千呼万唤难谋面。李伯霖的书法艺术,使我们看到了一种以钢铁和天山雪峰抒情的诗篇。他引回了天山顶上纯洁的冰雪之水,冰雪之水流进戈壁滩,从而达到了永恒和不朽。李伯霖绘画新作《散云往还》放在桌面,大名鼎鼎的文艺评论家、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化厅党组书记、副厅长韩子勇先生写了名为《正午的阴翳》的锦绣序言。韩子勇先生非常准确地抓住了作为艺术家李伯霖的内在“儒雅”之精气,并且希翼道:“将汉家儒雅进行到底。”那么,我们来赏析李伯霖的两幅画作,我们便会知晓:韩子勇先生所说的“儒雅”之气与蹲下去不挪地方吞下半只小羊的李伯霖委实是一个人。
《白桦之梦》

欣赏李伯霖的绘画作品,有一种欣赏高更和萨尔瓦多·达利作品的愉悦感。因为他们同样都予读者以无垠的想像空间,这是一个艺术家最宝贵的品质。

韩子勇先生的文章将李伯霖称为“简儒”,“简约之儒”。简约是艺术成熟的最重要标志。从艺术概括技巧上讲,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是非常简单的。而将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则非常复杂。艺术创作如此,政治如此,科学发明亦如此。可惜的是掌控着文艺发展方向的某些人,并不懂得简洁、简约、简单这几个相近词汇的内在联系和区別。《散云往还》中有一幅名为《幻》的画,你甚至不能确认她是什么。你可以将她想像成新疆特有的十月白雪中盛开的雪莲花和波斯菊。也可以看成天山顶上飞过的云霓,同样可以理解为遥远的阿尔泰上空带着变幻绚丽的北极光色彩的美丽夜光。你不妨将她想像得更美好一些,那就是:碧空中飞来的云朶,化作干谷中的洪波,流出天山,流进干燥的戈壁大漠。另一幅名为《嶙嶙千仞一径通》的画,象《幻》一样,没有任何杂芜的背景,只是在一张白纸上画画,将一堆好似黑色钢铁铸成的嶙峋山头推在近景。很难辨认逶迤群峰中的“一径”,但是你能轻爽地感受站在山前的作者“放马天山雪中草,洗兵条支海上波”那种浩荡之气。这就是艺术忽略和艺术简约达到的高度。通观《散云往返》里的画,既简约又深邃,文化力量滂沱四溢,这种内功和画外的意境,值得让人去品味,去遐想。进而让人探知李伯霖在艺术哲学思想和艺术创作的特点。 李伯霖用他丰富的艺术哲学、生活阅历、文化积淀和多角度的艺术视域去诠释艺术,诠释自己的过去和未来。

文章结尾,我想作一个标题释意。“仍留一箭定天山”取自唐代大诗人李益《塞下曲》中的最后一句,是赞颂唐名将薛仁贵的。不过这个“天山”不仅仅指新疆的天山,而是指绘画和书法的艺术顶峰。



【作者简介】:王观胜,陕西省文学院院长、著名文学艺术家。

2010年6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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